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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泉的博客

书山有路勤为径 学海无涯苦作舟

 
 
 

日志

 
 

【转载】书法必须用繁体字来源  

2015-07-29 06:03:43|  分类: 教法学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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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桃源居主《书法必须用繁体字来源》
书法必须用繁体字来源 - 桃源居主 - 桃源居主

吴振祺先生在《中国书画报》发表《不合时宜的规定可以休矣》,我以《书法宜用繁体字》一文与之商榷,引起一场书法用字的繁简之争。想不到6年后的今天,吴先生又发出“简化字,何时入书法”的呼吁。尽管我依然不能赞同,但这位古稀老人心系中国书法的良苦用心,我非常敬佩。而今,我亦年近七旬,以“诗书画”为人生最乐,又与吴先生故地重逢,百感交集,先问一句吴老兄,别来无恙乎?

接下来,就要请先生原谅我的不客气了。吴先生的“简化字,何时入书法”之问,可笑而无知。事实是,简化字早就入了书法,很多不识不懂不会写繁体字的人在书法中一直用着!

也许是考虑到有些简化字结体的弊端,对繁体字书法具有干扰和破坏作用,又从利于评比计,当年中国书协才提倡在展览和赛事中不能“繁简混用”。这已是维护繁体字书法的权宜之计和无奈之举了。实际上,针对当代中国书坛现状,对真正写得好的书法作品,多年来在各级比赛中对“繁简混用”现象还是比较宽容的。吴先生两次呼吁,要的是简化字能够“明媒正娶”地进入书法殿堂的一份“钦定”政策,即“红头文件”。这,恐怕还要随缘才行。

书法用字究竟宜繁宜简,似乎应对简化字有所了解才好发言。历代政府在统一文字形体上都做了一些工作,但在历史上,汉字的简化主要是在民间进行的。20世纪50年代以来,在政府领导下进行了大规模的文字改革工作,一方面为汉字拼音化作准备,一方面对现行汉字精简异体、简化字形。

“汉字拼音化”之路,显然是行不通的。如推行开来,那将是汉字及其书法艺术的消亡。客观地讲,在实际生活中,简化字有一定的“实用”价值,也如吴文所云“简化字不但为国人接受,同时也成为联合国的中文规范字体,成为国际标准。”然而,联合国承认,纯属政治因素,你就是走了“汉字拼音化”的道路,也会成为联合国的中文规范字体,成为国际标准的。这不足以成为简体字可以入书法的理由。

不可否认的是,在简化字中,有许多汉字已被肢解,腰斩,扭曲,变形,无头无尾,缺臂少腿,真个是一片狼藉,惨不忍睹。实践证明,在书法艺术中,简化字既不“标准”,也不“规范”,不能充分体现汉字书法的“欣赏”价值,更减少了许多文化内涵。

汉字是中国文化的载体,是我们中华民族母语教育的基本语音元素和表义符号。正如尼采所说,应该严肃地对待母语,“对语言感到敬畏”“对语言产生高贵的热情”。令人遗憾并痛心的是,现在大多数国人对老祖宗创造的繁体字知之甚少,如果在书法中再不强调用繁体字,如果发展到国人根本就不知道还有“繁体字”这一文化瑰宝,那我们可真就成了的败家子,我就不得不抱杞人之忧了。

另外,由于西风东渐和网络语言的侵袭,什么“帅呆”“酷毙”“驴友”“哇塞”“坑爹”“卖萌”“吐槽”“悲催”……以及对“同志”“农民”“小姐”等词进行了变性手术,使我们处于一个汉语言文字被调戏的尴尬境地;本来就艰难行进、只能抄写古诗词而替古人说话的书法也进入了一个自欺欺人的大怪圈。更不能容忍的是,国外一些居心叵测之徒,不仅企图抢夺中国传统文化节日,还自称是繁体汉字书法的“非遗”创始人呢!

书法用繁体字,这是天经地义、毋庸置疑的。由繁体字组成的汉语言文字,是中国文化的灵魂和旗帜,是中华民族母语最精彩的乐章。结绳以降,汉字从甲骨文一步步演变到今天,是劳动人民经过长期实践的结晶。所谓仓颉造字只是一个传说,汉字非少数人所创,更非一人所创。以某一个字的形成、演变为例,由画四只鹿的图形来记录狩猎状况,到用文字写出“亖鹿”来,该是经过多么漫长的岁月!进而将繁体“塵”(尘)字创造出来,从鹿从土,会意鹿在山中奔跑而以蹄践土扬尘的状貌,更是相当不容易。也许一个人的一生都看不到这个字的创造。简化字“尘”,以小土飞扬会意尘土,与“塵”相比,失去了多少精彩动人的艺术魅力!繁体“衞”字,其中的“韋”在甲骨文、金文、小篆中,字素相同,中间一个“口”是城邑,四周是脚和脚印,表示人绕城护卫。为强调护卫义,全文又化简为繁,将“行”字拆开,嵌入“韋”字,表示卫士巡逻四方。将“衞”简化为“卫”是多么残酷的文字阉割!若用于书法,“卫”字只能像个萎缩的小爬虫,怎比得上“衞”字威武雄壮!我们口口声声说,书法是抒情达意的,而抽去一个字的精彩和意象,书写出来还有什么可以品评咀嚼?只有繁体字(包括未经简化的汉字,我仍视之为繁体字),才能代表汉字,才最体现汉字的本体、本质、本真。汉字以象形、指事、会意、形声、假借、转注为基本特征,其可知可感的“具象性”和可悟可解的“抽象性”,具有无穷的艺术魅力和生命语境,具有博大精深的内涵。谁能想到,最常用的一个“我”字,从禾从戈,其本义竟是一种武器,即用武器来保卫庄稼———“民以食为天”嘛。一个“看”字,描绘出一个人为看得更清更远而以“手”遮“目”的神态。一个“鬥”字,甲骨文像二人相对徒手搏斗形。一个“吞”字,说明人们在吞服药片时往往仰起脖子,张口朝天,而在想“吐”时却不可能昂首向天,必须侧身低头,口朝土地而吐了。这样的例字俯拾皆是。我真的庆幸有许多汉字未被简化,否则那将是中华文化的巨大悲哀。在我看来,对一个字的肢解,比当年八国联军割去圆明园一个铜兽头的损失还要惨重!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简化字是对汉语言文字的一次规模最大最残酷的破坏和反动,是历史的大倒退。它违背了文字发展的客观规律,由少数人闭门造车,然后普及推广。我们虽然一直没有给繁体字“落实政策”,但是,繁体字的回归是历史的必然。

为了声讨繁体字,吴先生列举42个汉字,归纳了“想当然地滥造”“部件随意替代”“笔画任意添加或缺失”“不该大写的大写”“不明其意乱用别字”等时人使用繁体字出现的五条罪状。可惜吴先生把理讲反了。我认为,这恰恰是由于简化字之过,而不应归罪于繁体字。不是么?我不妨也用吴先生所举例字来加以说明。比如,“里”和“裏”(裡),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字,无所谓繁简之分。“裏”本指衣服之内层。《说文》:“裏,衣内也。”金文、小篆,无是将“衣”字上下分开加进一个“里”的形声字。金文“里”,是从田从土会意,《说文》释为“居也”,意谓“有田有土而可居矣”(段玉裁注)。里,是西周时期随着私有制的发展而出现的一种聚族(五家为邻,五邻为里,二十家为一里),聚族之间距离大致相同,所以“里”又借用作距离长度单位。可见,“里”和“裏”,字义有非常明确的区分。现行简化字将“裏”并入“里”,让“里”字一身而兼二职,混淆了字形字义。如果仍然让两个字各司其责,各表其义,做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国人也必然是同时学习掌握两个字,那怎么会在书法中跑出匹“千裏马”,飞出只“万裏船”呢?!又如,“只”是“祗”和“隻”的简化字,但在古代是三个不同的字。“只”是句末语助词,为《诗经·柏舟》:“毋也天只,不谅人只!”到了唐代,“只”才偶尔通“祗”,表示仅仅,成为范围副词。“隻”,本义是一只鸟,用作量词,表示单独或极少量,如“形單影隻”“片言隻字”。简化字“只”,一身而兼二职,致使人们写书法想化简为繁时常与“祗”“隻”相混了。我认为,只要在书法中纯用繁体字,坚决不搞繁简混用,坚决禁用简化字,就不会再出现如吴文所指“鬆树”“发廊”“北鬥星”“鐘情”“閤作”“太後宫”这样的低级错误了。

那么,古人是否如吴文所讲也写简化字呢?大家知道,书法是书法家抒情的方式,表现的是客观事物某种最生动的影子,而绝不满足于熟练地写出字形。于是,由于运笔时的交叉、承转、顺逆而出现点画的流变之美,这就出现了我们认为的简化字。于右任认为这是草书在书写中的省笔和借笔。于右任有《草书标准字帖》行世,其中不乏这样由繁化简的例字。王羲之也有《草诀百韵歌》,在某种意义上这也是讲草书时的简化的。如“有点方为水,空挑却是言”“六手宜为禀,七红即是袁”“思惠鱼如画,禾乎手似年”……如果我们能博览古人书法,就会发现无数简化字。试举一例:“時”,王羲之、王献之、孙过庭、怀素都曾写作“时”,而颜真卿、董其昌却写繁体“時”。“禪”,怀素、赵佶、米芾、王铎都用两点代两口而写作“禅”……现在的问题是,这是不是古人的简化字呢?不是的。理由很简单,如果让王羲之们将这些因省笔或借笔而被简化的字还原成篆书或楷书,那肯定是繁体而不是简体。

综上所述,书法要用繁体字,书法必须废弃简化字,这是必须的,必然的,也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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